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
“不行!”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他还得赶到公司,今天“东邑”要过来看企划案,他得先去审查一下进度。
“你行行好,真的只要五分钟。”她有气无力的哀求,一副好像不给她多睡五分钟她就会死的样子。
遇上她这样铁了心耍赖,除了给她五分钟,他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他瞥了眼手表,好吧,五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一到他立刻走人,她休想再浪费他任何一秒钟。
他松开手,任由她软趴趴的跌回床上,冷着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清晨的空气微凉清新,窗外飘来吐司、培根的香味,鸟声啁啾格外清脆悦耳,但女人却仍兀自在睡梦中昏沉。
他搞不懂,何以她可以为了贪睡这五分钟,每天弄得自己狼狈迟到,甚至到被炒鱿鱼的地步,就像他也搞不懂,为何他会坐在这里,一点男人尊严都没有一样。
摇摇头叹口气,他认命的继续盯着墙上的钟。
当那根长长的指针第五次指到十二,他立刻起身,不客气的抽掉贪睡虫身上的薄被。
“五分钟到了,别再耍赖,快起来!”他摇醒仍睡得香甜的她。
“五分钟……求求你……再给我五分钟……”她虚弱的声音简直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还五分钟?岩日一听脸都黑了。“不行,立刻给我起来!”他冷声命令道。
“拜托……我好困……”
但岩日这次可不妥协,铁了心非得挖她起床。
但蓝漪波坚强的惰性实在让人摇头,不管他如何威胁利诱,外加怒骂咆哮,她就是动也不动,依然软趴趴的瘫在床上。
“蓝波,我数到三,妳再不起床我就立刻走人!”他下了最后通牒,决定不管她死活了……
对她,他有的顶多只是道义,可不是责任。
“好啦……我起来了……”
总算,在他即将动手把她?起来丢下楼之前,床上的大字形终于困难的挤出话来,结束了这场拉锯战。
她顶着一头蓬松乱发、一脸惺忪睡意,迷迷糊糊爬了起来。
“几点了?”她浑浑沌沌的搔搔脑袋瓜,毫不文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八点三十。”他幸灾乐祸的宣布道。
“什么?”蓝漪波的嘴大张、错愕瞪着他,两秒钟后她尖叫一声,像是火烧屁股似的立即跳了起来。
“八点三十?我完了、我完了--我要迟到了!”她仓皇失措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