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当时的环境就是这样,不过丝毫没有影响许愿同王凡交往。
如今十年过去了,十年使小镇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许多东西像被推倒的旧房子一样没了踪迹,在人们心中逐渐失去印象。但也有同许愿一样的人,牢牢记得旧房子的方位,并让它成为一个纪念碑,永远存在心里。
十六岁的女孩子是迷人的,从不谙世事走向长大,她们变得多愁善感,追求浪漫,还不经意间表现出些许故作姿态的深沉。
许愿也是那般——丁香紫色的小花会让她陶醉,柔柔的细雨会带给她无限的遐想,凋零的花瓣会令她落泪、惆怅、伤感一番。
是的,花季,雨季的年龄到了。
那年,哥哥结婚了,姐姐们恋爱了,各自有了属于他们的天空。
许愿于是感到了孤独,感觉自己被遗弃在了荒漠中。虽然还被爸爸妈妈爱着,被哥哥姐姐让着,被老师宠着,被同学们围绕着,以自己为中心的感觉还享受着,但她还是感到越来越孤独、寂寞。
就在那些孤独、惆怅的时节,王凡引领她进一个新世界。
走进那个家,许愿很快乐。在那里,中心、焦点的感觉更充分体现,并得到升华。走进那个家,寂寞似乎逝去了……
四月十七日,蒋辉过生日,邀请同学去他家。
午饭后,大家到公园玩。王凡领着许愿去他家,同去的还有刘茹洁——这个以后多次帮她撒谎的同桌。
那是一座独门独院二层红墙小楼,气派得令两个女孩瞠目结舌。
家里没人,王凡说他爸爸妈妈体检身体去了。
晚饭就安排在王凡家,蒋辉和同学都来了。检查身体的王家爸爸妈妈也回来了。
女孩证实了自己的惊讶:那个后来她叫了几年“爸爸”的人,是一个到去世都享受着有专车、有警卫员、有特护员待遇的大官。王妈妈比王爸爸小十几岁,是军院校的老师。
大伙刚开始有些紧张,显得很拘谨。老人却健谈得很,气氛随即热闹起来。
“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老人很开心,欣慰地看着叽叽喳的孩子们,不住的说:“蒋辉,今后要多带他们来家玩啊!”
突然,她的笑容凝固,将目光锁定在许愿身上。同老头子低语后,两位老人的目光一起投向许愿,频频点头。
许愿不自然地低下头,王妈妈走到许愿身边,柔声说:“你长得像我女儿。”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都投向许愿。王妈妈眼里的泪,令许愿惶恐,她无助地望着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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