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我很清楚,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为何你一点行动都没有?莫非你真的认同了他和无双郡主的婚事?”骆云棱与皇少昂相交十多年,他可不认为这个能够为皇位不择手段的男人会因顾念兄弟之情而将一个可能会危害到自己的人放在身边不远处。
有毒的果实,就该在尚未开花之前就早早拔除。
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同时他也将这话化作行动贯彻执行,甚至还得到了冷厉无情的评价。
唯独这次……
总之这次对于白璃的事,他的沉默太不寻常了!
“哼,怎么可能。”讽刺的闷哼在喉头滚动,一句肯定的反问后,皇少昂冷冷的一笑,瞥见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而来,“我会让她自动离开少瑜。”
柔顺的长发被清风吹起一波一波的浪花,如同山中流水潺潺,仿佛是自然流动的溪水。
皇少瑜走上前,伸手将那几丝调皮的发拢回她的耳后。
路经此处之人莫不为眼前的美丽画面而感动,男的英俊而温柔,女的貌美且娇柔,如此金童玉女,怎不羡煞了他人?
“墨儿呢?”他牵着她的手,隐含着几分不悦的问道。
他今早分明嘱咐过那丫头,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小璃身旁,如今怎还让她落单?
而且还是在最不能让她落单的地方放她一个人在这儿四处走动。
“一到这儿就去茅房了,她说昨晚可能是着了凉,正闹肚子呢。”她也觉得奇怪,虽然说不上是哪儿不对,总觉得墨儿的似乎有什么隐瞒……
不过,总不能走了满儿这个眼线,又来了一个唤墨儿的眼线吧?
这世上哪儿来这么多眼线!
“哦……”算算时辰,她应该没时间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才是。
“少瑜哥哥,我想过去给四哥祝个寿。”
“嗯,那我们过去吧。”他将她柔嫩的柔荑握在掌心,牵着她慢慢的走着。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他们,有这个可能吗?
※※※
“皇妃!”墨儿跑过来叫住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白璃一回头便见墨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得奇怪的问她:“你这是怎么?不就是上了趟茅房,怎么就成这样儿了?”
“别提了啦!墨儿在那茅房周围都绕了五六圈儿了,好容易才找到这儿来!”墨儿赌气的撅起小嘴,对白璃抱怨道:“皇妃你说说,这儿又不是皇宫,干嘛弄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