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何叔叔忙活好了。
我跟几个人说再见,这几个人嘴里咕唧着一些沮丧的话也跟着走出去。
上了何叔叔的车,我学着电视里面的人把安全带系好。
“哈哈,学谦啊,你还不相信何叔叔的技术?哈哈。”
“不是不是,我‘‘‘‘‘‘‘”我又慌忙把安全带解开。
“好了,咱们俩今天发了,何叔叔带你去个地方吃饭,好吗?”
我本来想推辞掉,毕竟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但又不太好意思现在张口分钱,只得笑着喊好。
何叔叔兴奋地哼着歌,把汽车开得飞快,我有点后悔把安全带解下去了。
汽车停在了宣德楼,这不是谢雪要举行生日派队的地方吗?想不到早一步来到了,跟紧何叔叔向里面走去。
我们俩人进了一个小包间,何叔叔点了不少菜,还有几瓶白酒和啤酒,我们能吃完这么多吗?
“何叔叔,我们两个人没必要点这么菜啊!”我说。
“嗨,学谦你放心好啦,今天是我请你吃饭,赚得钱不算里面,是何叔叔请的吃的,我高兴,哈哈。真他妈解气!我可算大胜一仗了,来!为这次胜利干杯。”何叔叔给我倒满一杯酒后,自己端起酒杯举在半空。
虽然我不会喝酒,但盛情难辞,何况我跑了这一路也有些口渴了,二话不说得举起杯和何叔叔碰了一下,仰脖就是一大杯,一股辛辣感顺着脖子往我小腹流。
“痛快!来,再来一杯。”何叔叔酒兴很高,又给我倒了一杯。
愣是喝下了第二杯酒,我已经感到头有些晕乎乎的了,浑身都感到燥热,但肚子里却有说不出的舒服,那些热流搀杂着酒热在一起,我开始荤身冒汗,索性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捋起袖子又和何叔叔干了一杯。
“爽快!学谦,我们真可谓是酒场逢知己啊!何叔叔今天太高兴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围着咱们的人,他们以前总是不停的开我玩笑,说我炒一辈子输一辈子,今天可算是出了口鸟气,喝!”何叔叔自顾地又喝下一杯酒。
我真担心他这样喝下去,便急忙劝他说会话,“何叔叔,你把股票这几天的趋势讲给我听听吧。”
何叔叔随即正色起来,“好,我们总共是买下了4500股,第一股是以2。33收的,这是1000股。第二股是以3。55收的,这又是500股,第三股是以3。87收的,这又是3000股,这是帐单,你先看一下。”何叔叔从口袋里掏出帐单递给我,“第一股的盈利是2360元,第二股的盈利是500元,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