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看了他一眼,脖子动了,似乎是想要扭头,但是他现在没有力气,也怕扭头的时候让自己没什么知觉的脊椎再次受伤,于是忿忿瞪着他:
“为什么fbi会在这里啊?病号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超级差了。”
“因为我们的‘泛太平洋对组织对策作战部’庆祝会不能没有秀一嘛~”
门口传来友人熟悉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笑意,众人回头,只见萩原研二双手插兜,用跟松田差不多的姿势走进来,站到了床边:
“哇——我们的金发王子终于醒了,再不醒来的话,hagi就打算在现场随机挑选一个人扮演白雪公主给降谷长官一个吻来把你唤醒啦~”
虽然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但是直觉已经警告波本不要再顺着同期的话题继续下去,降谷零眨了眨眼,果断看向幼驯染:
“我的伤怎么样了?”
他的表情微微一顿,
“我……还能站起来吗?”
诸伏景光微笑着把水杯放到一边:“当然,你身体恢复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