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浮现不出当年见过的面孔。那人……似乎与大伯相同英俊,但十年了,不知变成如何?
“对,你去爹娘那儿,他们有话告诉你。”话完,他伴着绝代佳人往前厅会珠宝商去了。
今年真是喜事连连呀!
第6章
十年未归家门,乍见景物依旧,彷若十年的光阴未曾流逝于弹指间,一时之间心绪激昂难以抑制;盯着大门,迟迟无法跨出步伐。白煦就着黄昏的夕照,深深打量着家门许久许久,才对身边的爱徒道:
“盼融,这里就是师父的家。”
她只是点点头,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来,进来吧!”他正要走上台阶敲门,但大门却已早一步打开。
“啊!二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夫人等得都心急了,所有人都等着少爷回家吃晚膳哩!”老门房福伯声若洪钟地大叫出来,在奔出大门的同时,也招来几名俐落的小厮来牵走少爷的马车与扛行李,而他则直躬身嚷叫:“快进来、快进来!”
嚷叫声早已吸引出了所有人,首先奔出来的便是白夫人,也就是白煦的母亲。未语而泪先流,直直奔入儿子怀中抽泣不已:
“煦儿啊!你可回来了!是什么铁石心肠让你不回家?娘可想死你了!不孝孩儿!”
“好了、好了,人回来就好了!煦儿有事在身,十年来有捎回家书就成了,翻什么旧帐!”大家长白力行扶住老妻。在看向儿子时,仍不免有些怨言:“你可好!这十年丢下未婚妻,让我这张老脸无法面对老朋友的托付。”但因为是自己锺爱的儿子,怨言也不过是口头上的场面话罢了!
白煦深深躬身:“是孩儿不孝,请爹娘见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白夫人紧抓着儿子的手,才发现儿子身边立着一名黑纱覆面的黑衣女子:“这位是?”
白煦笑道:
“她叫盼融,是孩儿的徒弟,一同来家中玩几日。”介绍完,转向爱徒:“盼融,叫白叔、白婶就可以了。”
叶盼融拿下纱帽,无视众人惊奇的抽气声,对着白氏夫妇微一点头,平淡地叫:“白叔、白婶,打扰了!”
向来厌恶攀亲带故,能做到打招呼已是极限。她无法扯动皮肉佯扮笑容,也不勉强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