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似乎已经消失。那家伙愁眉苦脸,似乎在忍耐。
詹远帆摸着费劲的胸,轻轻地说:“阿劲……我不行了……想要死了,可动不了……你……来吧……哈?爱人……”
费劲伸出手握住了詹远帆的腰,并不说话,只是死命地往上顶了起来。
心眼(7)
心眼(7)
詹远帆被费劲顶得东摇西晃,好几次都差点被颠了下来。他不由得紧紧抓住费劲握着他的腰的手,不停地呻吟,轻声地叫唤,叫得费劲更加地狂乱。开玩笑,晾了詹远帆三个星期,他自己也憋了三个星期好不好。
渐入佳境,詹远帆受不了了,放开费劲的手,开始去弄自己。谁知道费劲那个瞎子好像看得见似的,准确无误地又控制住了詹远帆的手,不让他动弹。詹远帆都要哭了,要挣脱,哪里办得到?身子都快被费劲顶得散架了,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xxoo的地方,连头都是晕的。
“你松开手……”詹远帆要求饶了。快到顶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个难受,简直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