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阳长公主闻声回过头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没什么热络,反倒有些冷淡疏离:「有宾客上门了?」
苏瀚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扬起了惯常的温和笑容道:「是,刚有小厮来报,说是有宾客陆续来了,我便让钟韶自去了前面。」
颖阳长公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复又将目光移向了窗外了。
苏瀚却似有些踌躇,他并不想就这样离开,于是犹豫了一下便问道:「阿月……」
颖阳长公主闻声回首,目光冷冷的瞥了过来,直噎得苏瀚把话咽了回去,又换了个称呼道:「公主,你看那钟韶怎样?」
冷冰冰的目光又收了回去,长公主神色淡淡:「你想说什么?」
难得说错话还没被赶走,苏瀚心里稍稍舒了口气,随即道:「公主,墨儿如今也十六了,咱们即便不舍,也总该与她相看相看了。」
颖阳长公主神色微动,没有回话,苏瀚便又道:「今日我观钟韶,虽风姿仪态犹有不足,但腹内却自有乾坤。且她年少,犹有教导的余地,再且若公主当真不舍,还可再留墨儿几年。」
这一回语毕,颖阳长公主倒是有了反应,她扭头看了苏瀚一眼,眼中多含讥诮:「说这许多作甚,你苏家的想法我如何不知?不过是想舍我女儿,为你家大郎铺路吧。」
苏瀚一震,脸色顿时一白,似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却又沉了声信誓旦旦道:「苏家的权势不是靠女儿得来的,我苏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