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培分手了,」赵以沐仰头看着云朵,吐出一口烟。
「哦。」张皓闻言并不惊讶,手上的工作不停,只是瞥他一眼,「如果我说我本来就不看好你们,你会不会想揍我?」
「怎么看出来的?」赵以沐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张皓问。
「不知道,我看你们的互动…怎么形容呢?过份平和了,」张皓搞定枕头后便倚在栏杆上做日光浴,「…相敬如宾!对,就是这词儿,你们没有为爱痴狂的感觉」
赵以沐一听乐了,「哈,讲的好像你为了你媳妇儿做过什么疯狂事似的。」
「这只是个形容,」张皓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他,「可以是真的干了什么疯狂事,也可以形容一种心态。」他得意的笑了笑,「一种为了你爱的人跟世界拚命也没关系的心态。」
「你竟然会讲这种话?你一定是个假皓子,」赵以沐被他这话勾起好奇心,烟快烧到手都没感觉,「你跟谁拚命?你跟淇淇交往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有啊,你以为一段恋情要开花结果很容易吗?」张皓说。
「怎么会?」赵以沐不太懂,「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年龄相当又没什么不良嗜好,会遇到什么困难?」
「反正当时我是抱着就算大家都反对也要跟淇淇结婚的心态,还好最后长辈能够理解我们,没起什么冲突。」张皓边说边伸个懒腰。
赵以沐有点好奇张皓遇到的困难是什么,但可能涉及他跟淇淇的隐私,也不好追问。他蹲下来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