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闻到了他身上的甜味?可别把它当甘蔗给啃了。
林立轩在县城里联系那些用糖大户,例如糕点铺子,酒楼,签了好几个单子,终于把家里制出来的糖给卖出去。
制糖事业一直扑哧扑哧到年前,这是林立轩来这里后迎接的第二个新年,二十七号那天他对工人说:“暂时不用来了,回去安心准备过年吧。”
那两个面容黝黑的工人笑的跟花一样,其中一个叫李根,一个叫张岁,他们两个有共同的特点,都长得很黑,黑到什么程度呢?便是把泥巴扔在他们脸上,你都分不清到底是泥巴更黑,还是他们的脸更黑。
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糖,有时这两人都忍不住指着对方笑。谁也想不到,白花花的糖,居然会是他们两个大黑子做出来的,哈哈。
他们还故意打趣过林立轩:“你是不是故意找我们两个这么黑的人过来制糖?”
“是啊是啊,我还跟村里人说,就是因为我和他长得黑,所以才能有机会被雇佣过来……”
林立轩真是佩服他们两个的想象:“这哪跟哪啊,我是看你们两个勤奋耐劳才找你们过来的,再说,我为什么要找两个黑人过来制糖?”
“我娘说,有一个词叫物极必反,她说越黑的人做的糖就越白,以前我在市面上买的糖,都带着黄黄的颜色,哪有我们两弄出来的这个白。”
林立轩:“……”
那是因为他的机器好,过滤多。
“是啊是啊,我爹也是这么想的。”
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