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经追求,整天觉得空虚和缺乏存在感,所以没事就琢磨着怎么祸害高棣。经过若干年你来我往的斗法,和他哥互相整对高欢来说已经接近一种信仰了,高棣一天不恨他,他就浑身难受,心里空落落的。为了稳稳地拉住高棣的仇恨,他钻研出一整套恶毒的策略:高棣没有的,他就使劲炫耀;高棣有的,他必须抢走,抢不走就贬低得不值一文,美其名曰“怕哥哥上当受骗”。正是基于这套指导思想,这几天高欢卯足了劲在冯陵意身上种草莓,竭力营造出一种“玩腻了扔给你接盘”的感觉,就算得不到也得狠狠膈应高棣一把。
他掰开腿啃,趴腰上啃,锁骨脖子也要啃,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嘬得腮帮子都酸了。冯陵意瞧着他费劲儿:“他没这心思。”
高欢酸溜溜道:“我看冯先生很有心思,没待几天就巴巴地要回去。”
冯陵意道:“吃醋么?”
高欢嘻嘻一笑,抓起冯陵意的手,放到嘴边用力亲一口,半真半假地奉承:“这等风流人物,谁舍得拱手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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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过来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再不回去,怕后院起火。”
高欢“哦”了一声,笑:“冯先生真是算无遗策,左右两边游刃有余,说出去人都不敢信呢。”手指本来在冯陵意腰间游走,此刻顺着滑到他股间,发狠地捅进他体内乱搅,脸上还是笑嘻嘻地:“起火了你怎么灭,用这里的水吗?”
冯陵意知道他喜怒无常,吃痛地蹙眉,却张着腿任他摆弄:“突然怎么了。”
高欢眼神闪了闪,嘴上却说:“哎,我够不到。”他按着冯陵意的腿,手指深深往里探,终于触到硬物,两指夹着往外取。穴口吞吐着,露出木质边缘,高欢一勾,一枚象棋子湿淋淋滚了出来。
黑士。
他把棋子抛给冯陵意,起来抖抖衣裳,毫不留恋地走了。
“冯先生尽心若此,值得么?”
冯陵意已经回去了。高欢嫌冷懒得送,似笑非笑说了句“冯先生真是狠心”,抱狗在榻上窝着。榻上摆了张小棋桌,还是数日前那盘棋,红方仍然嚣张跋扈,黑方也依旧坐困愁城,黑士和老将相依为命,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殉情。
这盘棋,能赢?
“当然。”那日对弈者平静地垂眼布棋,一子一子勾勒江山轮廓。最后一枚子是黑士,他停了一下,慢慢按在将身旁。棋子和棋盘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有我,就能翻盘。”
自负。高欢忍不住打量起面前的人,一袭风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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