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实在不会做饭,看着冰箱里应有尽有的食材犯难,要不是夸下了海口,他立马就能打退堂鼓。
无奈之下他打开万能的百度,搜了两三道最简单的菜系,在厨房里打了一仗,才终于把一顿还算看得过去的菜弄好,而这时,他的指尖已经被烫出了两三个水泡。
穆烁随意冲了冲伤口,满心成就感地上楼去叫谢陶。
一进门,先是“咣当——”一声,一个红酒瓶顺着地毯滚了出来。
他向门里看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空瓶子,红色的液体洒了许多在雪白的地毯上,谢陶手里抱着两瓶红酒,红着脸眯着眼,东倒西歪地坐在它们中间。
这些酒都放在后院的酒窖里,也不知道谢陶怎么去弄上来的,还喝成这个样子。
“谢陶!”穆烁赶紧走过去,半跪在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喝醉了吗?”
谢陶半抬眼皮看他:“没、没有喝醉!”说罢他又砸吧嘴:“好香,嗝——真好喝。”
穆烁:“……”
看着糟蹋了一地的陈年好酒,他没想着责怪这个小家伙,反而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