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叹。
外头的动静断断续续,静了又喧,喧了又静。姜珀一晚上似睡非睡,总盼着清净,可真等到静反而心慌,她呆呆望着窗外,被姜云翡拉走时柯非昱对她点头的画面挥之不去,想了再想,不解其意。过了不知多久,耳边渐渐有车轮碾过雪碴子的声音,嘎吱嘎吱,窗外的枯树枝被下了一夜的细雪压得晃悠,扑簌着,不堪重负,最后细微的“咔”一声。
折断的边缘她慢慢看清了轮廓。
……
是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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