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怎么传送到这里的,就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转了好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半点头绪,白芷落眉头微皱,没有再与江卿晚嬉笑,而是走到她身边,同她一起,往她眼前那水镜中瞧。
不出意料,水镜中什么也没有。
甚至没有她和江卿晚的影子。
江卿晚忽然挥手撤去水镜,也没转头去看白芷落,而是垂下头,目光空洞地落在干净却也空荡的地面上,轻轻说出了那个她两人都知道,却都不愿意提及的猜测:“你说……这里其实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方才那廊道本该通向的地方?”
“要不然……怎么会什么也没有……”
白芷落沉默。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江卿晚才听她慢慢道:“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口?”
江卿晚断然道:“不可能,这里明显是一处传承之地。哪家修士会把自家的传承之地搞成一个无法破解的,处处皆是死路的困阵?一定是我们还没找到破局的关键。”
白芷落眨眨眼睛,替江卿晚将一缕落在她颊侧的发丝拨到她耳后,顺便凑在她耳朵边上,轻轻道:“可若是……这里根本就不是一座传承之地呢?”
“这里处处都是人为开凿的痕迹,根本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禁地秘境……”江卿晚的声音慢慢低了。
她自然明白白芷落想说什么,可是她不相信,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这里可能是一座“局”。
简而言之,就是那些闲着没事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