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冷汗,她僵硬的望着自己卧房的方向,感觉这遭洞房怕是比走鬼门关还难捱。
“……要真是这样,这是老天爷要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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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喜宴结束,她在众人的起哄之中被推进卧房。
连灵手里还端着一碟桃花酥,方才从酒席上随手顺过来的。怕杜叶等的太久,腹中饥饿。
映入眼底的是摇曳着光点的喜烛。将一方宽敞雅致的屋中,照得影影绰绰。
地上铺撒着零星的花生碎,走在上面咯吱作响。
榻上安静端坐着的红衣男子和他身后的红色锦被扎得她眼睛疼,脑壳疼。
挑杆正放在门前的梳妆台上,她擦了擦因为紧张而有些出汗的手心,将其拿起。
连灵知道,若是当真如自己所想,她便成了杜叶此生最恨之人。
思及此处,心脏因畏惧而噗通狂跳,握在手里的挑杆也在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