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楚澜一只手握拳,一只手拿过了杯子,她知道,没有人来救她。
因为能救她的人,就是要杀她的人。
杜楚澜接过了杯子,那老太监连忙上前几步,把另一个,递到了裴井修的手边,裴井修接过杯子,还同他笑了笑。
老太监见这笑容,心里涌上了说不清的愧疚,但还是退了下来,他也没路可退了。
“陛下可知,为何是我这个从小养在外面的女儿能坐上这皇后的位置?而不是我二叔家那人人夸赞,明媚如朝阳的meimei?”杜楚澜转身,看着裴井修,也不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不是因为我得祖父的宠爱,而是因为我不受宠爱。”
所有人都羡慕杜楚澜被娘家宠爱,连皇后的位置都送到她手边,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的。
“这宫中,齐家的女儿快人一步,已是贵妃,陛下的母亲,当今太后娘娘,那也是齐家人。”
“只要有脑子就能想到,进了宫,定是一番厮杀,明枪暗箭,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
“我那祖父,如何舍得让我那个从小养在身边,如花似玉的堂妹来受这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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