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仁慈只是显得懦弱。”
他话里的自毁让杜楚澜皱眉,“不,那不是,你只是太过温柔罢了。”
“我也得承认,刚开始的我,有些疯狂了,是你教会我,适当的时候,也该柔和点。”
“这么说,我们倒是中和了些。”杜楚澜的安慰,裴井修很试用。
“这些伤疤就是证明,不是么?”杜楚澜笑着将袖子撸了上去,她的胳膊上,如今还能看见浅浅的疤痕。
裴井修也笑了,也将左胳膊的衣袖撩了上去,他胳膊上的伤痕要比杜楚澜来的深一点。
那是杜楚澜回来之后,他们才发现的巧合。
杜楚澜重生之后总是觉得头疼,只有匕首划过胳膊,鲜血流下来的那一刻才会好些。
而裴井修失去了杜楚澜之后,竟然也是如此,他头疼欲裂,脾气暴躁,只有在割破手腕,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能缓和些。
“怪不得说,我们相生相克。”杜楚澜摸着裴井修的胳膊,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
“不,我觉得是天生一对。”裴井修笑着反驳。
杜楚澜愣了一下,接着笑出了声,“对,你说的对,我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他们起来,吃了饭,因为白天睡了,故而没那么困,俩人对坐着商量该如何处理杜悟乾。
说起来,能将杜悟乾拉下马,还要谢谢杜君。
杜君这么些年,装疯卖傻成功的骗过了杜悟乾,也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杜悟乾对他的偏爱,让杜玄和杜翌对自己的父亲不满,更不谈他手里,还有很多杜悟乾勾结官员,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如今只要威胁杜悟乾将国公爷的位子传给杜君就好了。
“你父亲瞒的很好,整个京中人都被他骗了。”
“他说,他原本没想着对杜悟乾下手,他只是懒得管,不想兄弟阋墙,他只是觉得厌倦。”
“他是为了你,”裴井修看着杜楚澜,“他是为了你才会这么做,他爱你,哪怕这么些年他对你们兄妹三人表现的不闻不问,但他爱你们。”
“是,”杜楚澜眼眶发红,她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在京中并没有立足之地,没有人真的关心她,“也许在父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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