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倒身晕了过去。
等赫枢再次醒来的时候, 谢家谋逆,已然大军压境,迫在眉睫的消息传遍了朝野, 文武百官已经乱作一团。
宫里更是人心惶惶,要知道这种事,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
扶苏殿的宫人也急匆匆地冲进来:“殿下,出、出事了,陛下那边的消息穿出来说,说……”
“究竟出了什么事,快说。”宜章听得不知所云,嫌他说话太支支吾吾,便很不耐烦地催促道。
内侍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前襟后背似乎都湿透了,结结巴巴地禀报道:“殿、殿下,谢淮真带领叛军已经到了澧荷。”
“谢淮真他真敢?”宜章额上青筋暴起,满是不敢置信。
他也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一直生活在花团锦簇之中,没有经历过太多的风雨,哪怕是曾经失去了母后,依旧有一个长姐如母的江央公主,面对这种变故什么都做不了。
听到殿下质疑自己,传话内侍的语气愈发笃定道:“殿下,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御前伺候的黄内侍都说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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