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才对,事到如今,想要活命只有追随父皇。
她不能活,宜章却不能死,她不能让宜章就此草草,结束他还未真正开始的一生。
他能够做到的比她更多,他没有那么多的束缚,也没有她这么天然的柔弱,至少这条路要走的比她长久许多。
一路上宫人四散奔逃,怀里抱着值钱的物件,到处都是乱哄哄的,宫妃在无助的大哭,却没有了往日的忠婢,主不主,奴不奴。
陆危呢,陆危也可以的。
唯独她不可以。
她是没有任何希望和未来的,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忧虑的了,宜章一直都拥有毋庸置疑的身份地位。
她只能将自己对这世间未来所有希冀,都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被赫枢派去召二皇子内侍去而复返:“二皇子他不见了,他身边的内侍被发现死在了殿中。”
“这个畜生!”赫枢又是差点一口心头热血呕了出来,好歹还是忍住了,将胸膛里波涛的怒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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