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渊:?
阮枝神态颇为大义凛然。
顾问渊半信半疑,视线上下打量阮枝一遭,斟酌着问:你是从什么地方开始不记得的?
阮枝语气忧愁:从我们不欢而散那天晚上, 我睡了一觉, 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顾问渊:
阮枝犹在真心实意地发愁。
顾问渊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覆到阮枝的额上。
阮枝缩了缩肩膀, 被捏耳尖的触感还留存在脑海, 她有些不自在:你在干嘛?
顾问渊义正辞严地道:
人界有个说法, 叫脑子烧坏了,我看看你是否发了高热。
阮枝:
她同样面无表情地拍开了顾问渊的手: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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