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忍不住了,当场就开了火:“你真是脑袋里只长了一根筋啊?本将说了多少次,爱救谁就救谁,不用你来担当责任!”
李大夫见状赶紧撤退,惟恐避之不及。
齐墨捻了捻自己衣服下摆,好一会儿才说:“那三四十年之后,你怎么办?”
这话一出,任谁的语气都会凝重些。毕竟这关系到将来,多有变数的将来,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将来会有残缺。
可齐墨却看见,沈怀璧没所谓地笑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我都没想过以后,你倒是把我三四十年之后的人生都给规划好了?”
齐墨摇摇头:“人活于世,终究都有发稀冠自偏的时候,又何谈规划呢?”
“殿下说得轻巧,却不知人也有到不了那一天的时候吗?”沈怀璧若是暂时将布满尖锐背刺的外壳脱掉,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谦谦君子的气质,那一刻,他看向手里那副画的目光竟是温柔的。
齐墨一怔,想到归根结底是自己拖累了他,这才成了今日这样,虽沈将军不说,长了双眼睛便能看出来了。容叔今日刚走,却没带与他同行的自己一起走,追根溯源也是因为自己太弱,放在身边当然是个十成十的包袱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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