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忧虑。
李攸宁:“你怎么不高兴?你放心,我既然标记了你,你就是我的,你只要听话,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看着对方一副十分“宽宏大量”的表情说着这么令人抓狂的话,曲云清只觉得牙根发痒,拳头也不由自主的捏了起来。
不可以动手,他警告自己。虽然……但是她毕竟是女人。
猝不及防间李攸宁再次贴近他:“你身上的信香怎么变得这么淡了?既然有了身孕就该时时与我呆在一起。没有信香安抚,遭罪的还不是你。”
曲云清见对方伸出手,竟然是奔着自己的腰带而去,慌的瞪大了双眼,连忙出手制止。
“你要干什么!”
李攸宁:“自然是用信香安抚你。”
曲云清:“你不是说我有身孕了,怎么可以做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