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道,却没有什么用,栖桐子直接将他从窗户外头扔进了屋内,幸好苏晖眼疾手快,上前将他接了个正着。
“害,爬窗户快啊!”栖桐子依旧是同平常一样滚了进来,那酒坛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装满了酒。
“你!”李君迁怒气冲冲地指着栖桐子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说正事说正事。”栖桐子嘿嘿笑着挥开他的手。
“哼!”李君迁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没有再纠缠下去,“我刚去城西看了,我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苏月晚脱口而出。
“你们城里这病根本不是普通的疫病,且南方不多见,我行医这么多年,只年轻的时候在雁北见过,调配药物需要时间。”李君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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