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面无表情,“每天对着不同的男人笑,表面上衣着光鲜,实则背地里满是污秽,从前寄人篱下,如今又身不由己。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不想再为那些虚无的东西耗尽自己余下的生命。”
她眨了眨眼睛,泪水就从眼睛里滚了下来,可她依旧没有面部狰狞,就像一个失去了生命的木偶。
“我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不像侍奉各式各样的男人,也不屑于为他们解决问题。”
“我只想做我自己。”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苏晖又问。
左巧巧听了这话,紧抿的薄唇泛起一丝笑来,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所以才想要去做,一切还并不晚不是吗?”
热酒站在苏晖身后定定的看着左巧巧,其实她不太能明白左巧巧在说什么,什么叫一切还不晚,她又想要去做些什么?
她想开口问,却被苏晖抢了先,可他问的却是:“你打算怎么做,来拖住这一个月?”
“这就是我的事儿了,你只说答不答应就是。”左巧巧道。
“这笔交易对我很划算,对你倒是有点亏。”苏晖笑道,他的笑一贯温柔,可每当他露出这种温和无害的笑的时候,热酒知道他一般都是在心里头盘算着些什么。
“我觉得不亏。”左巧巧回答的依旧很简单。
“可以。”苏晖一口答应,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左姑娘可知道息之人在何处?”
左巧巧得了那声应承本已经转过身,听到苏晖这一问,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而后继续想没事的人一样打开抽屉,一边寻找着什么,一边说:“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苏晖追问。
热酒仰头看向他,印象里苏晖很少会对这种事情追问下去。
“楼主,我与孙公子不过是金钱交易,他既走了,我又为何要知道他在哪里呢?”
“如此……”苏晖喃喃,“那我与酒酒先去找人。”
左巧巧没有回答,她依旧背对着门,只是低头静静望着打开的抽屉,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知道背后传来咔哒的关门声,她才慢慢从抽屉里取出来一块白色的帕子。
那帕子已经很久了,上面秀着的牡丹已经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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