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在李君迁的脑袋上,直接打断了李君迁,“我宝贝徒弟早就有主了。”
“孙子?”热酒敏锐的捕捉到了李君迁方才话中的关键词。她与栖桐子师徒多年,练就了自动过滤无意义字眼的好本事。
“诶,我见他头一眼呀,就知道喽。”李君迁笑了笑,顺势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过你可别告诉他。”
“为何?”热酒问道。她想起来李君迁第一次见到顾长清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你看这小伙子现在活的多快活,我老头子何必再去给他添堵呢。”李君迁道,“我呀,只要负责把他的病治好,也就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了。”
李君迁说着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一步步往顾长清的方向走过去。待他走得远了,热酒才回过头来再问栖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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