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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也勉强能算是一个好消息,但她总觉得内心隐有不安。热酒道不清这种不安是从何而来,有什么事情能让雁北人连这样宝贵的机会都放弃。
“如今晋国腹背受敌,雁北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若援军迟迟不到,琼州迟早是要守不住的。”苏晖沉声说。
“你打算怎么办?”热酒问他。
发问之后是长久的静默,苏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抱臂靠在窗框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一语不发。
这些日子,太多人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白自安,崔将军,所有看起来镇定自若运筹帷幄的人,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们最后的希望。
他的目光落到不远处一个白衣少年人的身上,白自安正抱着一个孩子转圈,微笑着对她说了些什么,小女孩被抖得咯咯直笑。他俯身将孩子交回给年轻的母亲,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没了封面的书递过去,笑着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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