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叙许久,被这一下子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撞上桌子边缘,上面摆的酒杯倒了一桌。
陆南叙视线从顾昊微怔的脸上瞥过,酒杯撞了下顾昊的,敛目:“醉了?”
顾昊听到周围有人轻笑,脸像是被打了个巴掌一样疼,人家还没做什么他就给吓成这样。
他还以为他让陆南叙丢了这么大的脸,陆南叙要把酒杯扔他头上,现在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顾昊撑住桌沿站直身子,上下扫过陆南叙,嗤笑:“陆南叙你要是实在穷的穿不起礼服可以和我说,我们好歹同学一场,区区一套礼服还是送得起的。”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平时考不过陆南叙被压一头压久了,不管在家在学校都被比得快要低到尘埃里,早就想出口气,逮着这个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
“是啊,知道学霸喜欢校服,但也不能什么场合都穿校服啊,这舞会还是要穿礼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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