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下去,又拿出经常挖耳朵的小木棒子,磨磨蹭蹭地挤进了她嘴里,连贯的掏捣之举比那广寒宫里经年累月给嫦娥捣药的玉兔还熟稔。
被捣得恶心,金鱼频频作呕,“鱼窝”源源不断地涌出,缙霄欢欢喜喜地拿出了一个装酒的大葫芦去接,口中不住念道:“快流快流快流!快往下流往下流往下流!快下流下流下流!快下流!……”抓着肥鱼摇晃的举动如同捧着一只签筒摇签,缙霄的脑袋疯狂点点点,随着手中摇晃的动作嘴里也开始同步叨叨叨,一叨叨就停不下来。每当肥鱼口中呕吐一堆“鱼窝”时,堪比中了一支上上签。
肥鱼被整得奄奄一息,那作恶者的手终于抽了筋才善罢甘休。休憩间隙,他抱着葫芦喝了一口,眼中立刻现出两道精光,口中啧啧称赞:“啊!‘鱼窝’的味道真是堪比万年的佳酿啊!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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