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从隔壁桌子传来,镶玉眼疾手快抱着我转了个圈,堪堪躲避掉一块直飞过来的木头。
镶玉大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无礼,差点伤到我朋友。”
对面桌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眉目清朗明俊,拿着酒杯的手,因为镶玉的怒吼微微一顿,抬眼扫过来,语气高傲至极:“我当是那家的泼妇,原来是金家的那只泼虎。”
镶玉怒道:“郭右亭,你放肆。”
我闻言眉毛一挑:“他是郭丞相之子?”
镶玉气道:“没错,就是郭家那个二世祖。”
郭右亭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公子,看面相就知道此人猥琐至极,手持扶扇轻轻慢摇,眼睛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我瞧,此刻边笑边用折扇指着我对郭右亭道:“右亭兄?旁边这位娇弱美人是谁家的?”
郭右亭抬眼扫了我一眼,对那文雅公子道:“不识。文礼,你什么时候喜好这种病秧子了?碰一下就倒有什么意思?看着都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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