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璧气道:“怎么着?他爹算计绑架我儿子,我按照你的意思,放了他爹,作为回报,他不该做点什么补偿我们吗?”
我气结的坐回椅子上,望着言则璧那张恨人的脸,气的心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言则璧见我这副表情,淡淡道:“怎么着?心疼沈无逾啊?我已经下旨明日午门外,于众人面前,暴打沈无逾三十大板,这样一来,既能让荆归消气,又能将我与沈无逾心生嫌隙的戏码推到高潮。反正是做戏给鸿国,做戏做全套。”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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