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没人提起离开。
狂浪生抹掉嘴边的那抹鲜血,粗喘气挤出笑容:“嘿,它急了!”
几个剑修紧握着剑看向俞幼悠:“下一座尖塔在哪里?”
俞幼悠深吸了一口气,复杂地指向前方。
那正是骨龙所在的方向。
“我用灵力探了探,下一座塔就在深渊边上。”
“……”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要在那玩意儿的眼皮底下搞事了?
御雅逸养尊处优的手上全是污渍和血,而此刻,他却用这手哆嗦着抓出一大把符篆:“最后一把了,我还能撑。”
张浣月抚着逐渐黯淡的剑身,坚毅道:“我还可再战!”
像无数次那样,狂浪生举着盾走到最前方,回头望着自己的队友,高声问——
“干?”
“干!”
十三人小队似离弦的箭矢,坚定而迅速地奔往最后的决战地。
一路上的异兽似浪涌来,其中更是遍布着人形尸傀,它们的修为远胜过寻常的异兽,几乎个个都掌握有天赋异能——或许那不是所谓的天赋异能,那是它们原来会的术法。
他们已不知多久未见到光了。
长夜凄冷得吓人,冷气在喘息时吸到肺腑之中,痛得发慌。
阴暗的天空中堆积着厚厚的阴霾,不知何时中州古城的废墟下起了雪,苍茫的天地间,那些少年不知疲倦地往前前行,异兽潮时不时将他们淹没,而他们每次都奋力从中逃出,
好似一群不肯认命,结伴挣扎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