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生一样。
晨课一结束,平时一直是课室里最后离开的钱进举,胡乱的收拾了东西就奔出门去,连散落在桌上的纸张他都没有收拾。
真有意思,大概没几天就能在何家看到钱举人了吧!李均竹默默想着。
果然,下午的课结束之后回到何家,刚放下书本,家里的小厮就来请李均竹上正厅。
一路跟随小厮穿过后院来到前院,正厅正对面的交椅上坐着表情不快的何夫子,而右下方的太师椅上则坐着一位身穿墨色缎子衣袍的男子。
李均竹看不清他的神色,可看他背脊挺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浑身透露出一股威势,气势一看就是浸yin官场许久的人。
而他旁边则坐着个姿态闲适的少年,看样子大概十四五岁,整个身子都快瘫到椅子上了。
李均竹走上前去,先向何夫子弯腰行礼,而后就安静站立着,等着何夫子发话。
通过何夫子介绍后李均竹才知道身着墨色衣袍的男子就是夫子的长子何远道,而那位浑身没有骨头的少年则是夫子的长孙何致。
正在李均竹苦恼该如何称呼何道远之时,何夫子帮他解了围;“均竹,以后在家里你就称呼他师兄吧!”
李均竹当然知道夫子此话的意思,顺从的就叫了声“师兄!”
何道远只是微微点了头,不置可否,可旁边坐着的少年却不依了起来;“那我岂不是要叫他师叔了,这怎么可以!”
“休得胡闹!祖父说的话,你遵从就是!”这是何道远第一次开口说话,果然官威甚重!
刚才还一片愤愤不平的少年立即就禁了声,又摊坐回了椅子上。
见完礼,何道远只是象征性的抽问了李均竹的学习进度,夸了句;“尚可”就不再开口。
见此情景,李均竹连忙告退,把空间留给刚才好像谈话不怎么愉快的三人。
不过还没有走出多远呢,何致就追了上来,一边粗喘着气,一边喊着等等。
李均竹一直等何致把气喘匀了才开口问道;“不知兄台叫我何事?”他很有自知之明,虽何夫子叫他称呼何道远为师兄,他也不能真就当了真。
“本来我就是追上来让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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