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劝我们了,”黎颂说,“我和司南,现在都只想好好的陪在对方的身旁,再多说两句话。”
说一句,就少一句了。
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司南。
我总以为故去之人在天有灵,将保佑尚在人世的,一生顺遂。
好像我的一生,除了和你相伴的日子,便不剩下什么值得称心如意的事了。
往后也不会再有。
因你生,因你死。原谅我只允许你带走我的一半魂魄,因为它属于你。
它的另一半,属于我们的国家。
“说什么呢?”祝司南的面容已经被病色掩盖,露出微弱的死气。黎颂看着他,那一如初见般清澈、坚毅的眼,没有被病魔折磨得失去色彩。
此时的祝司南已经无时无刻需要止痛药了。
“盛林说,在等等,就快了。”黎颂坐在祝司南的旁边,替他撩去遮住眼睛的碎发,又摸了摸他的头,“司南,你很坚强。我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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