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宫的意思啊,根本就没提过我,爹,你去求求姐夫,去求求他,只要把崔蓁蓁交出去就行了。”
说着,崔芸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爹你看看我,看看我的样子,我的样子是比不上崔蓁蓁的,半点也比不上的,我进宫也没什么用啊?”
崔芸的低头让崔尚书的神色缓和了些,他甚至轻轻的拍了拍崔芸的头。
崔芸破涕为笑,她正要在说些什么,就听见了一番将她踹入冰谷,冻彻心扉的话——
“芸儿,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你高高兴兴的进宫去,踏踏实实的走一条富贵路,还是一如既往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
“要么,你就一根白绫勒死自己,省的日后崔府倒了,一家子死亡无葬身之地的时候,你崔四小姐被充入教坊司,生不如死!”
说完,崔尚书甩袖离去,崔芸的指甲被扯的裂开,也没见崔尚书有半分心软的回头。
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崔尚书的脚步顿了顿,随后就离开了。
如今正是要将崔府和珵王这艘沉船割裂开的时候,圣上要的,就是一个态度,为了崔府的未来,为了他的尚书之位,付出任何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想起释放出善意的十二皇子,崔尚书在心中计较,适龄的皇子就只剩十二皇子和九皇子了,而九皇子的状态……
招了心腹进入书房,崔尚书一日未踏出房门半步。
*
如今的京里的日子都到了入夏的时候,街头巷尾的风景都渐渐的亮丽了起来,天边的日头晒的人间一片的亮堂,但珵王府内的气氛却并不如这即将入夏的天气来的透亮。
盖因珵王的倒台来的如此之快,竟不似从前的六皇子和太子还有积蓄的后手。
朝堂内外也有些为珵王说话的臣子,但被泰康帝各种收拾和贬官了之后,其他的人就学会了明哲保身,悄悄的闭紧了嘴。
对着亲自出手的泰康帝,珵王看起来真的是毫无招架之力,自那日宣政殿的请罪之后,珵王府内就是一连三日的闭府退客,与从前门前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可真真有天壤之别,往来的衣衫华贵之人寥寥无几,萧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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