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用,你父皇也是心狠,将你外放十多年......”
薛锦抿着茶水,没什么语气:“还要多谢父皇历练,否则我不过是个宫里的酒囊饭袋罢了。”
“莫要这样说,你父皇还是疼你的。”太后抹了下眼角,“这些年他陆陆续续下了很多羽檄,明里暗里想你回来,你又不肯。”
薛锦:“我在边关呆的舒服,北地的人们比不上皇宫的,却也不曾为难我。士兵们都听我的话,未曾背后诋毁我。”
他略过了一些事,比如去了军队是如何被人下马威,边关军距离皇都十万八千里,性子粗野,管起来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可他并不想说。
太后知道这孩子嘴冷心肠热,此时也不愿意多说,也便随他一起放下了那些旧事。她想起自己这皇孙年龄也不小了,还未娶亲,试探道:“这几年可有体己的女子?放心和哀家说,我定为你做主。”
听到这话,薛锦居然罕见地笑了,“皇祖母,要是真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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