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感觉一阵疲惫,讥讽道:“您来不是看我的?”
安太妃低眸,看着她:“你好好的,看就不必了,我得先回去,回去晚了,小五的命就没了。”
“母亲。”秦棠溪费力地伸出手,猛地一把拉住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杀鸡儆猴。”
安太妃觉得浑身都虚脱了,对皇帝也生出了惧意,秦棠溪却继续嘲讽她:“您在怕什么,您手中是血比她多得多了。”
“那是我看着养大的孩子。”安太妃痛心。
秦棠溪松开手,忍过一阵汹涌的痛意,抬起眼眸:“母亲,被一个孩子玩于鼓掌中,您觉得失败吗?”
假以时日,那个孩子长大了,又该是怎样的人呢?
她们赌不起,没有自己的孩子就没有耐心去赌去教。人心隔肚皮,她们不是小五的父母,小五不会认定她们。
安太妃幡然醒悟,“我明明知道有古怪,可是不愿多想,那个孩子很聪明,活泼,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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