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了心,偏偏自己却不知,果真是当局者迷。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是半点不显,按昨日找千芷恶补的礼仪行了一礼,开口:“臣妾不敢。”
说多错多,在没有探明白处境之前,我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妥当。
然而礼刚行到一半,一双宽大的手掌就把我拉起来,他的掌心如同一个烙铁烫在我的手腕。
仲夜阑眼里是真心实意的疼惜,在得知华浅真面目之前,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你我之间不必用这些称谓,还像以前一样唤我就行。”
强忍着想从他手中抽出自己手腕的冲动,我抬头冲他一笑,一如之前那个刻意伪装温婉的华浅。
时间紧,来不及用早餐,我就和仲夜阑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一路上仲夜阑眼神飘忽不定,应该心里念着不知该如何安置牧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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