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田种地,那你就当我说的话是放屁。”
“你…你粗俗!”
“你写还是不写?”
她严厉起来,死孩子事真多。她总算是能理解那些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家长是什么心情,恨不得把他提起来揍一顿。
他眼中暗云翻滚,最终提笔。
还算识相,她呼出一口浊气。
所谓字如其人,他的字清隽俊秀又不失王者霸气。她不吝溢美之词,说什么他的字比村里的夫子好看几倍。
他先本憋着气,闻言怒火随之消散。
她趁机讨要一些笔墨纸砚,他大方至极许诺赠她。她心下窃喜,暗道总算是给自己日后能书能写之事找到借口。他写的信极为严谨,如同下级给上级汇报一般。她眉头慢慢皱起,真想想夺过他的笔自己写。
“这样写不像是家信,倒像是奏折。”
他抬头,那不然呢?
他们是父子,也是君臣。
君臣有别,一言一语自是要严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