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宫中领了禁卫军的差事。
骂完儿子,又问夫人:
“你就放任他如此?明日就给他议亲!”
自从这个儿子身体渐好,丈夫就日渐与她离心,襄远候夫人本就因此心气不顺,连带着身体也弱起来,如今被丈夫一通的呵斥,新仇旧恨齐齐上涌,竟说:
“议什么亲?议给谁?孤男寡女私相授受,既然这么喜欢,不如直接娶了回来,何苦做缩头的王八。”
“母亲说的极是。”
云翳难得未反驳继母,又重重朝父亲磕了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