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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估计火化完了都还剩个嘴,眼睛都挪不开了还在这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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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
看着我的表情愈发诡异,男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表现多丢人,如梦初醒般猛地把手从我裤裆抽出来,大喊着给自己壮胆似的,长腿一扭就想从我身上下去。
笑话,我丁荔是那种让人占了便宜不占回来的的人?
我手一伸把人搂回来,一整个皮笑肉不笑:“我说苏医生,我可不是出来卖的,哪有单方面验货这种道理?我不也得验验?”
尽管他试图挣扎,但仍然被我压着往下坐,一直到那紧身得把他腿根私处勒出形状的皮裤摁倒我裤裆上为止。
“我很好奇呢,见了都要被夸嫩的小逼长什么样。”
这可不是我胡说的骚话,是他刚刚在舞池嘴硬的时候自己说的,说我鸡巴大又怎么样,他的逼可是每个炮友都要夸的名器,说我怕不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一会儿到他逼里一被夹一下就把持不住。
我当然是不吃这一套激将法,如果是真的势均力敌的人也就算了,这家伙一看就是嘴强王者,我跟他杠怎么想都是我输。
但不妨碍我抓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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