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无外交,当下正应此理。
向颢虽是冰凉透心,然此亦无怪乎群臣。
见无人答话,向君向颢低头缓缓起身说声:“退!”
正欲离去之际,堂下有人奏道:“臣有一言!”
向颢侧目望去,说话者乃是大夫向章,见君上停下脚步,向章继而说道:“臣冒死直谏,敌强我若,吾等与之相争无异于以卵击石,诚请君上忍痛交还莒后向氏。嫁出之女已是婆家之人,私自归返,已是有错在先。”
向颢火由心生,然大夫一习话语无不句句在理,只得强压怒火问道:“众卿可有异议?”
良久无人出声,向颢接着说道:“孤当思之!”
说罢,拂袖走出大殿。
向君向颢走上城头,心绪难宁,女儿受辱历历在目,断不能再教其返莒,若不如此,则是亲手送其赴死,可怜天下父母心,向颢亦不例外。
然若留其在家,莒人必会起兵伐向,家国难保,更无颜泉下面见先祖。
进退两难,向颢手扶城墙,低头叹息一声,此时正值立春冰融草生之际,城在一片生机盎然只见护城河边杨柳已露新牙,迎向凛冽寒风悠然生长。
见此一幕,向颢心中稍有舒展,抬头望远方,城郭十里开外官道之上,一队轻骑扬起尘埃,领头骑士身背“莒”字令旗,原是莒使夫余抵达。
莒人动作如此迅速,让人手足无措,向颢先是一惊,继而细下思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如此,晚来不如早来,思及此心中反而释然,转身吩咐侍从传令依国礼接待使者。
次日,向人庙堂之上,莒使夫余觐见,当先开口说道:“莒后向氏出逃,吾君念其思乡之情,不予追究,放其归乡,今向氏归国以有数日之久,吾君甚为牵挂,特命臣前来接取向后返莒。”
待其说完,向君向颢不置可否,问道:“向姜为何出逃,孤万思不得其解,莒使可否为孤解之?”
夫余见其话中有话,当下谨慎回答道:“向氏为何出逃?君上可问夫人。自古出嫁之女便是婆家之人,今私逃返家已是有错在先,不知君上时能归还夫人,交由在下带?”
向颢听完大怒道:“吾女入莒遭受非人待遇,不堪忍受欺辱,放才出逃,莒使者不问来由,便将罪责强加于向,敢问莒使者,何来如此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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