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紧守待援,与数倍于己之敌激战十五日,远超王上许诺十日之期,却不见诸侯发一兵来援,吾谨代替樊邑战死将士,问上我王一句,诸侯缘何见死不救耶?”
周王姬阆自知理亏,不敢正面接其辞,面红耳赤转而言他道:“公道自在人心,诸侯不服号令,自有上天惩处!然汝驻守樊邑要地,理应抵敌北上护国周全,奈何汝之无能而致城破地失,及后不思舍死报国,竞而投敌叛国,其罪当诛!”
樊侯樊皮从容承语道:“王上罪臣,臣无话可说,臣已看淡生死,昔日若非楚人胁民相逼,臣已舍殉国矣!臣今前来亦非讨要公道,今见天道崩殂,礼崩乐坏,周室王朝内忧外患,社稷倾危,特来谏奏数言!”
周王姬阆冷哼一声,不复与言。
樊侯樊皮续言道:“周建诸侯,一千八百,其后并成列强,之如齐、鲁、楚、秦、晋、宋、卫、郑者也,列强连兵结难,战争方起。是故,国不法地,不足以成其富;兵不法谋,不足以成其强;国不富强,则失诸侯,天道亏虚!古者,圣人法天而皇,贤君法地而帝,智主法人而伯,乘天之时,因地之利,用人之力,乃可富强。审权以操柄,审数以御人。课农者,术之事,而富于粟;谋战者,权之事,而强于兵。兴兵而伐叛,则武爵任;武爵任,则兵强;按兵而劝农桑,农桑劝,则国富。万望我王拾旧制,兴礼乐,缔得国兵强,复周盛世!”
闻其所述,周王姬阆适觉面上无光,乃乍怒道:“汝是欺寡人无能耶?”
樊侯樊皮谨拜诚言道:“臣实不敢,忠言逆耳利于行,还望我王鉴采!”
周王姬阆不耐道:“妖言惑众,汝之丧地辱国之徒,有何颜面堂前谏君?吾若尊从汝言,则是自取覆亡之道!乱臣贼子不可留,着即就斩!”言罢,愤慨而去。
闻得王命,众甲士旋即上殿,将其押下斩讫。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可怜樊侯樊真诚待王,未能身死敌手,却遭王上屠戮,如是忠良尽去,百官缄口,周势愈败不可逆也!
秋七月,农事在即,鄣公姜祥即喜还忧,喜者乃是冀秋大好收成,忧者乃是恐敌趁势掠夺。鄣邑地处济水东岸,夹于齐鲁之间,每至粮熟收割时节,即遇齐鲁轮番抢夺,鄣公姜祥敢怒不敢言,只得认命苟延残喘。纪室存世之时,还能仰其斡旋齐鲁之间,保全庙宇于乱世。而今纪没于齐,鄣室即见风雨飘摇,社稷转瞬即可亡于两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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