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姬庆闻言冷笑:“汝今问我何等大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辱子之耻,那一样不够老夫血洗齐廷!”
夫人哀姜叹道:“数十年已过,那姜诸儿早已故去,且齐室今人与父亦无怨,此段仇恨该放下矣!”
大夫姬庆旋即怒恶语相向道:“放下此仇?别人可以放下,老夫却是不能,每晚闭眼入睡时,脑中便显现汝母亲之哀怨面孔,吾父每晚梦中问我,齐人亡否?汝今让我放下仇恨,试问要我怎个放下?”
夫人哀姜面挂泪痕道:“罢了,父亲仇恨蔽心,我即劝说不得,亦不忍再遭家破人亡,便就离鲁远离是非,自此之后,父亲之事,女儿再不过问!”言讫,起身让礼而退。
大夫姬庆怒而侧首,任其离去。
待其行远,大夫共仲低声问道:“眼下,我等亟当如何行事!”
大夫姬庆回首视之,拍案而起,负手背对言道:“汝若想去,便就一起去也,老夫自行此事,誓死复齐之仇!”
大夫共仲惊恐跪拜道:“臣绝无此念,庆父有言,臣莫敢不从!”
大夫姬庆身形不动,昂首自负道:“甚好,老夫欲行旧法,今于宫中议事,闻得宫正卜齮与君发生争执,汝可前往寻着,煽风点火,激起冲突,借其手贼陷姬启,而后老夫登高一呼,僭行君位,则事可成也!”
大夫共仲应言道:“臣这便前寻说宫正,定教庆父所谋得以实现!”
大夫姬庆不语,共仲会意,起身自退。
一夜无话,至次日清晨,夫人哀姜心灰意冷,悲怆起驾离鲁。临行前,庄公侍妾成风赶来送行,如面问道:“姐姐远行,怎不知会妹妹一声?出身寒微,无甚相送,得为姐姐整饬些行李,也是好的,亦不枉我姐妹情深一场!”
夫人殇情回道:“世事无常,此地已无我怀顾之事,寻一僻静处,了此残生,余愿足矣!”
侍妾成风含泪道:“姐姐不说,妹妹亦得看明白一些,不日鲁将有变也!妹妹贱命一条,死无所谓,只是吾儿姬申尚年少,还未体会人间喜怒哀乐,若就随我而去,妹妹于心何忍!”
夫人哀姜眷顾道:“若不随我而去!”
侍妾成风叹道:“鲁室惊变,何处还能容我母子!”
其不明言,夫人哀姜自知,大夫姬庆篡位得逞,姬申便是为最大威胁,不得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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