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多年前,黄氏欺压他的那些日子,“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不分长幼,无理取闹,哪里有我宁家小姐的半点温柔?”
“老夫人和佟妈妈说了什么,她们心里清楚,樱娘若有个三长两短,谁都别想好过。”黄氏怒目而视,深邃的眼底,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宁伯瑾胸口一滞,不自觉的垂下了手,这时,管家急匆匆从外边进来,仓促的给黄氏见礼,递过手里的东西,如实转达薛墨的话,“小太医说府里还有事,递给六小姐一块玉佩,若六小姐有什么吩咐的话,差人去薛府送个信就成。”
看见玉佩,宁伯瑾面色骤变,不可置信的又问了遍,“是薛小太医亲自给你的?”
管家毅然的点头,“可是玉佩有什么不妥?小太医说他若不在家,这个玉佩可以请动薛太医。”
刷的下,宁伯瑾夺过玉佩,放在手里反反复复摩挲,声音低了许多,“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是个有本事的。”声音轻柔,明显和方才的语气不同,黄氏皱了皱眉,见宁伯瑾眼神一扫阴翳,声音转了八度,语气谦和道,“小六受了惊吓,你当娘的好好陪陪她,我先去看看娘的情况,待会再过来。”
手腕一转,将玉佩小心翼翼放入怀中,想了想,主动解释道,“玉佩的事情我问过爹再做打算,妆音,你和薛夫人可是旧识?”除了这点,宁伯瑾想不通为何薛墨为何这般看重黄氏和宁樱,薛夫人和薛太医伉俪情深,薛夫人死后多年,薛太医都不肯续弦,如此痴情,在京中算是第一人了。
听不到黄氏回答,宁伯瑾摇头走了。
宁樱跳河是跟月姨娘学的,不管真假,先吓唬住人再说,她不信,老夫人真敢在今日闹出事情来,黄氏掀开帘子,瞧见的便是素净着小脸,神色恬淡的宁樱靠在米分红色迎枕上,小口下口吃着糕点的情形,悬着的一颗心落到实处,黄氏无奈道,“若被你祖母,你爹瞧见你这副神色,有你苦头吃的,好好的,怎么就闹着跳河了?”
宁樱递过手边的盘子,试试黄氏吃糕点,一五一十将屋里发生的事儿说了,宁樱察觉到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劲,一时说不上来,黄氏却面色剧变,和闻妈妈交换了眼神,闻妈妈识趣,开口道,“您和三太太刚回来,老夫人是想试探你们呢,小姐聪慧,这种法子虽然不是最好的,却也叫府里人看清楚了,您不怕事,闹起来,谁丢脸还说不准呢。”
宁樱也是这般想的,上辈子,黄氏为了她的名声,不许她做这个不许她做那个,而所有的苦难折磨黄氏一人扛着,宁樱不想黄氏那么辛苦,至少,在她的事情上,她想让黄氏稍微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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