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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浔不应。
虞茉加重力度,将木板拍出声响。
“......”
他重重闭了闭眼,僵直着躺下,半边身子悬空,竭力留出距离。
然而,少女的清香无孔不入,甜而不腻,似是某中夏花,霸道地占据了鼻间、脑海、心头。
赵浔微微吐息,不由得感慨万千。
纵观过去十余年所遭受过的磨难,竟不及此刻难捱。
他倏然生出堪称是离经叛道的念头——若与她定有婚约的实则是自己,会否能坦然处之?
“阿浔。”少女细嫩的指尖蓦地攥紧他的臂,赵浔自愁思中抽离,见她脸色惨白,抖着嗓道,“背、背后有、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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