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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嘴角一扬,终于到了他喜欢的一个环节了,他不喜欢重量轻的活,没意思,他喜欢用力的那种,比如上战场砍人。
刘邦又从屋里拿着做好的筛子,长方形的,有五个,给他们兄弟一人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卢绾,你接下来就不用干活了,可以开始记录了。”
“唯。”
卢绾伸手擦了擦汗,从怀中掏出竹简,笔,墨。
院中,刘太公和周勃母亲一人躺在一张木椅上,这张椅子是刘邦带着群贤给他们做的,这个时代还是讲究席地而坐,可刘邦偏觉得这样不好,特别是对老人。
如今,在刘家小院众人的细心照料下,周勃母亲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他们看着院内忙碌的孩子,刘太公手里拿着蒲扇,脸上笑得很灿烂:“瞧瞧,你家勃儿多勤快。”
“老头子,那可跟你家的季儿没得比啊。”
“不敢当,这逆子也就现在好了点,你是不知道以前,他经常给老子到处惹事啊!”
“要不是老子经常去跟萧主吏掾说情,唉,估计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周勃母亲笑呵呵道:“老头子真是教子有方。”
刘太公无力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面色有些痛苦:“老婆子,你是有所不知,这犬子,他不类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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