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哪怕湖山这种穷县,要想发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跑官花费的那一百多两黄金,要回本,连两个月都用不上。
不过二弟再三叮嘱,不可贪墨银两,不可贪污。自己有二弟给的那些金票,也不缺钱用,就都收归入库了吧。至于陆家所有的六千亩良田,审问清楚,哪些是抢夺他人的。如张大善人那边一样处理,抢夺他人的归还。
其余拿出来,分给那些穷苦百姓。每年上缴一半收成,连续上缴十年。给他们地契就是,安其心。起码能有上千户分到田地,这也是一次善举,足可以给自己捞上一阵好名声。
陆家也是有不少护院家丁的,这些人现在都老老实实站在那儿,不敢乱动。开玩笑,张大善人家是什么下场,这才几天,谁能忘掉?拿陆家的钱,可不是要给他们拼命的。跟衙门拼命?那是谋反,可了不得。
陆子健的几个儿子,还有妻妾,女儿,仆人,丫鬟,都被分别看管。陆子健的儿子平日也是在县城横着走,嚣张跋扈。如今,在长子刚喊了一句,就被军卒用木棍把一口牙打掉一半,满嘴鲜血的情况下,剩下的儿子们就像受到惊吓的鹌鹑,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那个打人的军卒,还搜了长子的身。把一块上好玉佩,七百两银票搜了出来。银票交给胡一青,玉佩自己收了。剩下军卒看到好处,一窝蜂上来,把陆家几个儿子外衣都扒掉,搜了个干净。
随后,这帮家伙和衙役捕快,盯上了陆家的妻妾们。这些穿金戴银的女人,更不能放过。奸淫妇女是重罪,没人敢。但是顺便抹个油,再正常不过。
胡一青和刘捕头查抄陆家大院,抄了整整一个通宵。看着堆在地上的十二个银冬瓜,每个都有二百斤重。还有那两箱金锭,足有四五千两。胡一青直接让军卒把一个银冬瓜砸碎,分给在场军卒和衙役捕快们。又拿出一箱金锭,他与刘捕头拿了三成,剩下七成都分了出去。
云雷坐在那儿,盘算再三。这时师爷进来,低声说道:“大人,如此雷厉风行。得罪人太多,大人根基浅薄,恐遭人算计。”
云雷取出一千两银票,交给师爷:“拿去捎回家里,置办一些田产,以防不时之需。至于本官,不必担心。本官自打上任起,就没想过太平度日。身在官场,哪能处处长袖善舞?得罪人,在所难免。关键,在下台之前,要得罪的够本。”
云雷心里却在想,二弟又来信说过,已经有了一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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