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悲痛以极自嘲而已,他叫孙耳,字弥远,曾做虞侯,都督转运花石纲。”“你可吹吧,一个虞侯能总管花石纲?”嘬叽鬼质疑道。“哎~反正是运花石纲的,不知怎的违了法犯了罪,被打断了双腿,流落街头,因为心酸气馁,自嘲龟孙儿。”流利虫力争道。嘬叽鬼嘻嘻笑道:“原来他本就叫孙儿啊,看来给人当孙子还不如给王八当孙子舒坦。”流利虫不屑道:“晚间别睡得跟猪似的,龟孙儿的梦话可比白日说的有料的多呢,从他梦话里听到是因为他那双大耳朵,应该是叫孙耳,耳朵的耳。”嘬叽鬼哈哈笑道:“耳孙不也是孙,净给人当孙子了。”
流利虫闻言也哈哈笑了起来,两人笑了一阵。流利虫在水洼中洗了洗油手,问道:“你好了没,下水了。”“嗯,好了。”嘬叽鬼也吮了吮手指,提了提裤子,往水洼处走来。但见斜月高挂,夜风轻抚之下乍暖还寒,几只玩的正欢的鸭子还不知归家,畅游之下在水面漾起层层涟漪,映着月华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嘬叽鬼看挽起裤腿的流利虫,问道:“流利虫,要不别下去了吧,回去吧。”流利虫反问道:“不下去,你想饿死龟孙儿吗?你还有牛肉吗?要是逮着两只鸭子,咱俩明天就不用乞讨了,睡个懒觉不好吗?”嘬叽鬼犟嘴道:“睡懒觉有什么好的,去城里逛街不好玩么。今天我在城里见几个小子蹴鞠玩的不错,明日咱俩要不要来一场。”“说的好听,你有球么?那是富家子弟玩的东西,你我能玩的上么。”流利虫自顾收拾鞋裤。
见流利虫下了水,嘬叽鬼也只好跟着下了水,续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明日我让你看看我怎么给你变出一个球来。”“若你能变出个球来,那我明日让你两个球。”流利虫故意挑衅道。“我还要你让球,好,明日我让你看看我怎么变出来的。”嘬叽鬼不服道。流利虫心知嘬叽鬼沉不住气,自己肯定要说出来,故意说起其他事来,来急一急嘬叽鬼,遂道:“我今日看到个老头玩的皮影戏却是不错,讲的是齐鲁商贾带了两个昆仑奴远赴西域贩卖丝绸叶嘉之事,啊!你知道什么是昆仑奴吗?”嘬叽鬼虽没见过,也要强撑,说道:“我当然见过,金发碧眼,颧骨高耸,鼻梁挺拔。”“哈哈哈,”流利虫闻言,大笑道,“你知道个屁啊,你说的是波斯人,昆仑奴卷发黑肤,你根本没见过,哈哈。”“你见过了?”嘬叽鬼一边跟进流利虫,一边反问道。“我也没说我见过啊,我是听那皮影戏的老头讲的啊,哈哈。”流利虫狡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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