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为不错。前任会稽内史王平,是大郎的族兄,想必也愿意促成大郎继任之事。”
她闭了闭眼:“谢蕴求的, 其实也只是你的不反对吧?”
谢瑾没有说话。
郗归将碗筷哗啦往前一推, 当下便要起身离席。
谢瑾连忙跟着起身, 抱住了因动作太猛而踉跄了几步的郗归。
衣摆扫过食案,带下了一堆碗碟, 发出一阵清彻爽脆的碎瓷声。
可这毕竟只是一群人的怀才不遇,没有危害到旁人的生计安危。
但内史却是一郡百姓的父母官啊!
一个愚钝不堪之人,怎能仅仅凭借着家世,就成为无数生民命运的主宰者,决定一郡贫苦之人的征赋租税?
破家县令、灭门刺史,王定之这样愚钝的人,不知会怎样地受人蒙蔽,不知会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非要如此吗?”郗归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谢瑾紧紧抱住郗归:“阿回, 你听我解释!”
“还要什么解释?”郗归深吸一口气, 厉声问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是你们都有各自的顾虑,所以便要一郡百姓去做你们自私选择的牺牲品, 替你们付出代价!”
郗归的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谢侍中, 你看看江南, 看看那些百姓在过怎样的日子,你难道不会觉得心痛吗?午夜梦回, 你们难道不会于心有愧吗?!你们一个个地, 便是这样高作庙堂, 这样把民生疾苦当作儿戏!”
“不是这样的,阿回,不是这样的。”谢瑾抱着郗归,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 好教她看清自己的一颗心。
“我宁愿大郎不去。”谢瑾叹了口气,“他那样的资质,我宁愿他一辈子待在建康,什么官都不要做。可是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反对。”
“朝堂之上,我已经拥有了太多的权力,不该再在这种外任之事上,发表太多意见。我不能总是强势,所以更应该把强势的机会,留到江北御敌的大事上使用。家族之内,谢蕴的婚事,原本就是长辈们的一腔情愿,这么多年来,她受了不少委屈。若有机会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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