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华郎中给医治的。
这一趟估摸着是来检查伤势的。
“郭炉工说痊愈了,老朽还不相信呢,今日一看也就放心了,从那么高地上摔下来,你这身子骨也是够硬。”
华郎中四十余岁,面相淳朴,他一边检查着李平的脑袋,一边感慨说着。
华郎中是永清镇本地人,在方圆百里还是有些名气,治疗伤病大家伙都会想到他。
“全仰仗华郎中,这才得以痊愈。”
李平恭维一句,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串银钱,之前治疗脑袋的钱,还没给呢。
“都是在山上摘的草药,用不上银钱。”
华郎中推脱着。
“那也不行,再说这也不是药钱,还有诊断治疗的银钱呢,就是不知道华郎中如何收费,现在囊中羞涩,如果少了等日后在补。”
李平坚持给他银钱,小便宜可不能随便占,这是他为人处事的基本原则。
“李小哥,你可给我戴高帽,俺就是乡下一个治跌打损伤的老汉,这医诊钱,就免了。”
华郎中自嘲着拒绝,但这话李平可不认同:“此言差矣,这医诊钱,你拿着。”
李平扯过华郎中的手,将十多文钱塞到他手中,虽然有些心疼,一旁的郭盼盼等人也出声劝着。
华郎中这才将他钱子握着。
“我是相信,郑一休那事,是李小哥你牵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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